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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东西写东西最近迷上了KERORO军曹的某人写下了以下的话:
这5只青蛙里,果然我还是被GIRORO伍长迷的七荤八素的……一点成熟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了T-T。另外GURURU的华丽声优——子安武人为这个本来就是在关键时刻最有能力的二人(蛙)组合之一增添无上限魅力。
充分说明了我现在是多么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象GIRORO一样有责任心却充满温柔,也不介意被开玩笑,有点呆呆的,关键时刻却体现出他是一个多么可靠且智慧的男人……GIRORO……
KURURU曹长也是一个类似的类型人物。平常你只会想到他是多么不讨人喜欢,阴险阴郁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是聪明绝顶的脑袋解决了多少问题(也制造了多少麻烦……||),而且曹长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有责任心,超级有责任心,平时就会把事情都准备好,真是跟某人完全不一样(KERORO:KERO!),虽然嘴上死活根本不承认。当然也不会有奇怪的异想天开……但是有恐怖的实验活动
DORORO兵长是个温柔的男人呢。可惜的是,我总也认为男人是该有点自信心的。虽然这样温柔的DORORO兵长,我却只是怀了做朋友一定很幸福的念头去靠近。
TAMAMA二等兵,好可爱的一只小家伙。但是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嫉妒的神态,也不喜欢那种多重人格。所以是抱了暂且娱乐的念头去看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在剧中说说笑笑蹦蹦跳跳。
最后,就是可恶的KERORO。真是多么愚蠢的……用TAMAMA的话说就是:“军曹大哥……你的主意还不如猴子……”简直就是忍受不能……但是,但是如果有这样的一个朋友,那是多么有乐趣的事情。所以KERORO是以举足轻重的地位出现在我眼前。看KERORO逗弄GIRORO绝对是有乐趣的娱乐项目。话又说回来,关键时刻,KERORO还真不赖,当然了,那种非常时刻还能轻松搞笑的功力更是让人佩服。没有KERORO的地方,简直就是了无生趣。最喜欢看的情节,却是KERORO离家出走后,无奈回来,担心夏美会发脾气。GIRORO伍长用心良苦,夏美很开心,KERORO由不安到兴奋,我?很感动。
顺便来说说这些女性。
桃华的评价,有一部分雷同与TAMAMA,相似的地方真不少。但是桃华为了爱情的执着很令人钦佩,或者说,真傻,傻的真可爱。桃华优良的大小姐举止,在不经意间表露无余……哪~
摩亚——天真无邪的恐怖大王,看老公的眼光却真是一顶一的好。
夏美是个快乐且有福气的女生。自己喜欢的男生,很有才气也很有魅力。而自己也被一个标准伊宁喜欢的男人默默守护着,可恨的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她,反而希望GIRORO能和夏美在一起,有些觉得猫咪碍事(猫咪好可怜哦……)。同样,我也很喜欢夏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小雪呢,很天真很可爱也很厉害……同样很喜欢小雪。
以上是more,peach,summer,snow四人帮人气组合,下面点评我们的妈妈大人:如果我妈妈……停止这个邪恶的念头!恐怕大家都想要这样的妈妈吧。(若是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最新的漫画连载了……可恶……)
对了,还有一个外星人。556的妹妹。嗯,叫啥来的,我都叫她道歉小姐的说。
SUMOMO桑,我很讨厌她……就算是偶像我也很讨厌她。
宇宙警察POYON。是这样拼的吧?很可爱的警察,如果我们国家的警察都是这种相貌这种打扮,犯罪率会上升的吧POYO?我一定会去犯罪的……POYO
说完女性,就勉为其难讲讲男的好了。
三郎,就是那个神秘的623。的确是个很有魅力又很爱笑的家伙,快乐的要命。说来,我认为这样的行为,好傻。
冬树啊冬树,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壳拆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超迟钝又超聪明,超爱幻想又超实际,超爱和平又超邪恶的一只……
管家伯伯——波鲁。另外的一般翻译是波尔,我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比较恰当,索性就这样叫他了。很很很很很很很有魅力且可爱又搞笑的大叔啊!呃……似乎这里面的人物都是这样的啊……
桃华的父亲。一句话:果然是父女。
不过桃华的妈妈呢?
KERORO的父亲:很好的很好的父亲。对儿子的爱一览无余啊。
556:一个词,踢飞。
还有那个爆炸头,一个词:好恶心。
日向爸爸:一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物,而妈妈夏美和冬树都是十分幸福的存在着,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质问和怀疑,好似单亲家庭是理所当然的,而军曹一行人也乖巧的没有任何人提出这种疑问呢。真是奇怪,难道单亲家庭的小孩不都是充满或者不安或者仇恨或者其他情感出现的么?虽然有的人强装了什么事都没有。更有趣的是桃华也生活在没有妈妈而爸爸也不常出现在生活的环境里。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成长出这样开朗而阳光的性格的大家,真是世界的奇迹和对现实社会的讽刺呢……
说说别的角色吧:
猫咪是很可爱的东西,我也一直很喜欢,但是这里的这只猫咪,也有点太不可爱了……被爱情迷住双眼的猫咪就是这样的吗?
TARURU:真够俏皮可爱的呀,也真够添麻烦的呢~
KARARA是个可爱又萌动的少女呀,又一只大小姐新鲜出炉。
ZORURU:问我为什么记得他么?很简单,101到103我看了不下50遍了。最可怜的角色,长时间怨恨的DORORO不知道他是谁……TAMAMA原话为:“哎,被一个平时被人说没有存在感的人给忘了……”实在是很可怜啊,笑,简直就是配角中的配角,跑龙套中的跑龙套的,杂兵中的杂兵……(似乎越说越过分了呀^^||)
GARURU是GIRORO的哥哥吧。很棒的男人,赞一个。
宇宙水蛭:为什么无论来的是哪一只,最后都直奔军曹去了呢?
威霸家族:蛇是青蛙的天敌——这个我能理解。那,上面那个脱水用水蛭也是青蛙的天敌就有点奇怪了。不管怎么说,关于威霸最有趣的故事是发生在夏美和冬树误闯宇宙交易街时候旁白的那句:“哎呀,威霸在这里说梦话呢。”
再说说后话:
大家的名字是怎样命名的呢?
KERORO军曹和GIRORO伍长还有DORORO兵长是同学兼同年兵,即使DORORO改名了,可是他的原名也是ZERORO。注意哦,他们后面都是“RORO”!
而GIRORO伍长在一集中称呼KURURU曹长为前辈。GIRORO的哥哥GARURU中尉也是高一辈的了。他们暂且设定为同辈的话就是“RURU”。
最小的TAMAMA没人再叫“MAMA”了……汗
而TARURU上等兵可是叫TAMAMA二等兵为师父的哟,也就是说TAMAMA比TARURU大。注意哦,TARURU和TAMAMA的前缀都是“TA”。如果按地球上的形式来说,难道TAMAMA和TARURU其实是一家人?可是TAMAMA和TARURU的关系就不对了呀?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名字根本就是作者大人胡乱起的,一个K隆星上好几十百千万亿号青蛙呢,这样不负责任的…………………………………………
下雨很平常的日子,就这样,雨点就落下来了。
碰在玻璃上斜下来的一道道水线,短短的,渐渐多,慢慢汇成弯曲而流畅的水道,从玻璃上积攒的灰尘中一股股的滚落。
屋子中的空气始终温暖,为窗户上了蒙胧的雾膜。用手抹过去,很凉。视野却开阔了。
抬眼向窗外望去,街上的人来往不息。有的撑了黑伞慢悠悠的踱过去;有的踩了高跟鞋优雅地躲着地上的水洼;有的却用了公文包顶在头上急匆匆向前冲;更多的是学生,三五成群,不急不缓地走着,热切地讨论他们认为的最有吸引力的事情。
世界变迁,更多的是不变。古人用来遮雨的浪漫工具到如今也不外是雨伞一把。无论是怎样的人,只要有细细漫步在雨中的那份心境,连观赏的人也随之优雅起来。
常常想,一把小花伞,撑在纤细温软的江南水乡,踏了光滑的石板路,伞下回眸一瞥的绝色小女人,会不会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
有时候绝望是个优雅的词语如果一个人,冰冷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也许会被叫做孤独。
可是如果绝望了,就更愿意坐在白天阴冷的屋子的角落里,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关心的话语,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空气里充斥着洗澡过后的清新和沉重的心情,呆呆的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过一缕充满整个眼眸,就能看到光晕温柔的亲吻着手指的边缘……
晚上的时间变得清冷。打开窗,潮湿的海气扑面而来。单薄的身体面对着一切的侵蚀,其实心理的痛苦更难痊愈。努力让自己变得安静下来,深呼吸。
我说我要更坚强的面对,不去理会一溃到底的信念。不会流泪,学不会。
只穿了单衣,很冷的初春,很想你,又不想见到你。
若是十年后我会记得你,相信现在的绝望只是优雅的转身和离去。
20天的纪念。
我会记得你。 普鲁斯特问卷(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问卷: 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问卷)是由一系列问题组成,问题包括被提问真的生活、思想、价值观及人生经验等。因著作《追忆逝水年华》而文明的作者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1871-1922)并不是这份问卷的始作俑者,但这份问卷因为他的特别答案闻名,并且在当年时髦的巴黎人沙龙中颇为流行。这份问卷普鲁斯特共回答了两次,一次在他13岁,一次在20岁。有人将两份答案拿来比较,13岁的普鲁斯特聪明早慧、恋母、关怀女性。20岁时回答的问卷,从“最喜欢的作家、音乐家”等问题的答案中反映了他美学修养更上一层楼、生活激情剧增,仍然恋母。因此后人将这份问卷命名为Proust Questionnaire。后来研究普鲁斯特的人士还以此为依据来分析一个作家成长的变化。再再后来呢,名利场(Vanity Fair)杂志开始在每期封底搞普鲁斯特问卷专栏,专门挑一些知名人士来回答。声明:我这里放出的,是原件。想看我的回答的可以去我的Q-ZONE观赏~The Infamous Proust QuestionnaireIn the back pages of Vanity Fair each month, readers find The Proust Questionnaire, a series of questions posed to famous subjects about their lives, thoughts, values and experience. A regular reference to Proust in such a major publication struck me as remarkable, and it was only until I'd read Andre Maurois's Proust: Portrait of a Genius that I understood what this was all about. The young Marcel was asked to fill out questionnaires at two social events: one when he was 13, another when he was 20. Proust did not invent this party game; he is simply the most extraordinary person to respond to them. At the birthday party of Antoinette Felix-Faure, the 13-year-old Marcel was asked to answer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in the birthday book, and here's what he said:
This questionnaire tells us much about two things, the character of petiit Marcel, and the amusement of the young in the Belle Epoque. We see Marcel as a sweet and dreamy Mama's boy, brainy, aesthetic, a young citizen of the world with much sympathy for the feminine. What he sees in Pliny the Younger, famous only for speaking and writing letters, is hard to grasp. What is fascinating about this questionnaire is that it was considered so great an amusement to very young people in Proust's time. It is hard to imagine a party of 13-year-olds in these times being quizzed about their favorite virtues, painters or characters of fiction and history. If the questionnaire were not to smack of exam, it would have to ask "what's your favorite TV show?" or "what's your favorite band?" Seven years after the first questionnaire, Proust was asked, at another social event, to fill out another; the questions are much the same, but the answers somewhat different, indicative of his traits at 20:
The second set of questions and answers give us Proust as a young man, mad for conquest, drawn to love crossing conventional sexual lines, still fixated on Mama. His aesthetic sensibilities have grown more serious (I, however, would not give up Mozart for Schumann, with all his interminable faux endings.) In these responses are early threads of character found in the narrator of Remembrance.
The Vanity Fair Story...When the editors of Vanity Fair gathered to discuss a regular interview format for coming issues, one staff member suggested creating a "Vanity Fair Questionnaire." The magazine's London editor, Henry Porter, and Editor-in-Chief Graydon Carter, brought up the idea of the Proust Questionnaire, which met with the hearty approval of the numerous Proust afficianados on the staff. Senior Editor Aimee Bell , a fan herself, took on the task of researching and producing this feature, with the assistance of the University of Kansas professor Theodore Johnson, a noted authority on Proust. Since July of 1993, a major celebrity has responded to a version of the questionnaire, found in the back pages of each issue. I mentioned to Ms. Bell that I had not dared to contact Professor Johnson, or any of the other university Proustians, because my own work was so unacademic. "Why?" she said, "Proust would have liked it." 不完美的情人节18岁后,我就习惯性的每年都过情人节,没有一年落下。
习惯那一天,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无论那个人是谁都好。
我给自己解了禁,却不想付出灵魂。
今年的情人节,你说糟糕透了。
的确,一个寒酸又无聊的日子。没有被顺应的要求和没有满意的胃口。我却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天,我却拒绝面对它,直到今日。
我不该说心灰意冷,还是不该有发脾气的迹象?
就算是生气好了,我没有办法组织自己的思维。
但是,你要知道,糟糕透了的,是心情,不是情人节。
你完全在作茧自缚。
没有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左右你的心情。
为什么要叫那些可笑的念头影响你快乐的来源。要知道,假装高兴这种事情,需要人的配合。如果只有一个人乐呵呵——那很傻,非常傻。
不要让你的“糟糕透了”蔓延开来。
每一天都是。 一些话问题一, 如果你家附近有一家餐厅,东西又贵又难吃,桌上还爬着蟑螂,你会因为它很近 很方便,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光临吗? 回答:你一定会说,这是什么烂问题,谁那么笨,花钱买罪受? 圣诞快乐,朋友们我知道,其实你们都在默默的盯着我。在想:“嘿!这个变态下面又会去捉弄谁!”
送给大家一件特别的圣诞礼物,是我偶然在别人的BLOG上看来的,在这里想说的是,你们每个人在我的心里都是特别而又独立的存在。看完了这篇帖子时候,正好的00:01。
主啊,圣诞快乐。我们都爱你。
<你很特别>
陆可铎(MAX LUCADO)著 微美克人是一群小木头人,他们都是木头匠伊莱雕刻成的,他的工作室坐落在一个山丘上,从那儿可以俯瞰整个微美克村。 每一个微美克人都长得不一样,有的大鼻子,有的大眼睛,有的个子高,有的个子矮,有的人戴帽子,有的人穿外套。但是他们全都是同一个人刻出来的。也都住在同一个村子里。 微美克人整天只做一件事,而且每天都一样。他们互相贴贴纸,每一个微美克人都有一盒金星贴纸和一盒灰点贴纸,他们每天在大街小巷里,给遇到的人贴贴纸。 木质光滑,漆色好的漂亮木头人总是被贴上星星,木质粗糙或油漆脱落的就会被贴灰点点。 有才能的人当然也会被贴星星,例如,有些可以把大木棍举过头顶,或是可以跳过堆高的箱子,另外,有些人学问好,还有些很会唱歌,大家给这些人贴上星星贴纸。 有些微美克人全身都贴满星星,每得一个星星,他们就好高兴!他们会想要再做点什么,好再多得一个星星。 然而,那些什么都不会的人,就只有得灰点点的份了。 胖哥是其中之一,他想要跟别人一样跳很高,却总是摔得四脚朝天,一旦他摔下来,其他人就会围过来,为他贴上灰点点。 有时候,他摔下来时刮伤了他的身体,别人又为他再贴上灰点贴纸。 然后,他为了解释他为什么会摔倒,讲了一些可笑的理由,别人又会给他再多一些灰点。 不久之后,他因为灰点太多,就不想出门了,他怕又做出什么傻事,像是忘了帽子或是踩进水里,那样别人就会再给他一个灰点。其实,有些人只因为看到他身上有很多灰点贴纸,就会跑过来再给他多加一个,根本没有其他理由。 “他本来就该被贴很多点点的”大家都这么说,“因为他不是个好木头人” 听多了这样的话,胖哥也这么认为了,他会说:“是啊,我不是个好微美克人。” 他很少出门,每次他出去就会去跟有很多灰点点的人在一起,这样他才不会自卑。 有一天,他遇见一个很不一样的微美克人,她的身上既没有灰点点,也没有星星,就只是木头,她的名字叫露西亚。 可不是别人不给她贴贴纸喔,是因为贴纸根本贴不住。 有些人很钦佩露西亚没有得到任何灰点,所以他们便想为她贴上星星,但是一贴,贴纸就掉下来了,有些人因为露西亚没有星星,所以瞧不起她,他们想给她贴灰点,但是也贴不住。 胖哥心里想:我就是想这样,我不想要任何记号,所以,他问那个身上没有贴纸的微美克人,怎么做可以跟她一样。“很简单啊。” 露西亚说:“我每天去找伊莱。” “伊莱?”“对呀!就是木匠伊莱,我会跟他一起坐在他的工作室里” “为什么?”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去吧!他就在山丘上。”那个没有贴纸的微美克人一说完,就转身,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但是,他肯见我吗?”胖哥大喊,不过,露西亚没有听到。 所以胖哥还是回家了,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微美克人彼此追逐,争相为别人贴贴纸。 “这是不对的”他对自己说,他决定去见伊莱。 他走上通往山顶的小路,然后走进那间大大的工作室,这里的东西都好大,让他不禁张大了他的木头眼睛。连凳子都跟他一样高。他得踮起脚尖才看得见工作台的台面。而铁锤跟他的手臂一样长。胖哥惊讶地咽了咽口水。“我不要待在这里”他转身想走,这时他听到有人叫他。 “胖哥!”那个声音低沉又有力。 胖哥停住脚步。 “胖哥!真高兴看到你,过来让我瞧瞧。”胖哥慢慢转过身。看着那位高大,满脸胡子的木匠。他问木匠:“你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喽。你是我造的啊。” 伊莱弯下腰,把胖哥抱到工作台上。“恩。。。。。。”这位创造者看见他身上的灰点,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别人给了你一些不好的记号。” “我不是故意的,伊莱,我真的很努力了” “喔,孩子。你不用在我面前为自己辩护。我不在乎别的微美克人怎么想。” “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你也不应该在乎,给你星星或点点的是谁?”他们和你一样,都只是微美克人。他们怎么想并不重要,胖哥,重要的是我怎么想,我觉得你很特别。” 胖哥笑了,“我?很特别?为什么?我走不快,跳不高,我的漆也开始剥落,你为什么在乎我?” 伊莱看着胖哥,他把手放在胖哥的小木头肩膀上,缓缓地说:“因为你是我的,所以我在乎你。” 胖哥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盯着看,更不要说是他的创造者,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天天都盼着你来。”伊莱说。 “我来是因为我碰到一个没有被贴贴纸的人。”胖哥说。 “我知道,他提起过你。” “为什么贴纸在她的身上都贴不住呢?” 创造者温柔地说:“因为她决定要把我的想法看得比别人的想法更重要,只有当你让贴纸贴到你身上的时候,贴纸才会贴得住。” “什么?” “当你在乎贴纸的时候,贴纸才会贴得住。你越相信我的爱,就越不会在乎他们的贴纸了” “我不太懂。” 伊莱微笑地说:“你会懂的,不过得花点时间,因为你有很多贴纸,现在开始,你只要每天来见我,让我来提醒你我有多爱你。” 伊莱把胖哥从工作台上捧起,放到地上,当胖哥走出门时,伊莱对他说:“记得,你很特别,因为我创造了你。我从不失误的。” 胖哥并没有停下脚步,但他在心里想:我想他说的是真的。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灰点掉下来了。 一些想写的东西其实我无处可去,其实我在伪装快乐,其实我在勉强的坚强。
我要的是什么,我不知道。
对于说话,其实慢慢的乱想比较符合我的性格。
你说,有一个地方,叫做两个人的世界。
我想在那里,我会窒息。其实我只爱我自己,迷茫又颓废的凋零着,腐败着。
没有健康的阳光,一个人,习惯性冰冷,习惯性贫血,习惯性迷恋薄弱的身体,好似不堪一击却又满载重荷。
十指交缠,全是我的。
躲在厚重的布帘下面,看自己冰冷苍白的脚。嘴唇破了,有血出来,满嘴腥气,全是我的。
衣服过于淡薄,微微发抖,却萌生了活下去的念头。不是不想死,而是没有死的勇气。
有人劝说那些要自杀的人:把你死的勇气拿来活下去不更好。他们不知道,活下去需要的勇气要比面对死亡有时更多。而对于一个连死亡都没有勇气面对的人来说,活着的只是躯体,没有的是灵魂。
慢慢学会面对人群。
会敷衍,会打哈哈,会说对啊对啊,会微笑,会点头,有时来点“GREAT”让自己的唇型更完美。
当楼上的夫妻吵架,我会沉默;当那个总是沉默的男人在打得他老婆号叫的时候,我会沉默;当他们的孩子在凌晨12点时还穿了笨重的鞋子从一个房间跑进另一个房间的时候,我还是沉默。换做从前,……我没有从前。
另外,你。
你说你要让我适应你抱我的感觉。怎么说,我的戒备心很强,一向不相信别人。对于脚离地却不是自己有把握的事情,我会害怕到极点。所以有时候我也恐惧飞行。但是我害怕没有翅膀,所以在飞翔的,只有我的愿望。 无冬·灰色的始末糖果回来了,带了满身的风尘。
我趴她身上嗅嗅,找不到一丝记忆里的香气。
我们面对面,极力的笑着,表达着无声的友好。
原来我们沟通,已经这么复杂。
要修改记忆真的很麻烦,又很让人心痛。
我们不一样了,连磁场都变了。
我们不能彼此契合,我们连摩擦都生产不了火花。
如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保留着,那只剩下“我们”这个词语了。
糖果一向不重视我的感受,我是蜜蜂一样的向她飞去。
结果裹了一身的蜜,再也飞不起来。
如今,我再也不能指挥我轻盈的翅膀,向更甜蜜的地方飞去。
而她却把我留在原地,变成蜜糖顺着河流远走了。
请对我说晚安。 [转]魔兽里各职业最感人的时刻猎人的宝宝:也许猎人的宝宝在副本中经常是被歧视的角色,以至于经常宝宝被禁止召唤。但是总有那么一些时刻,怪物ADD,于是猎人召唤出宝宝,宝宝冲上,吸引住一只怪,尽量的拖延时间,减轻战士的压力。最后,战斗终于结束,怪物都被消灭,没有人员伤亡,大家忙着补血,加BUFF,绷带,做地板回血回蓝。只有猎人默默的抬起双手,泛着绿光,复活刚才阵亡的宠物。
宝宝独白:是主人信任的眼神,让我义无返顾的冲上去,低吼,再低吼,我明白我要做的只是拼命的拖住这只怪。没有人帮我加血,因为队伍里的战士更需要照顾,没有人帮我杀怪,因为大家要消灭对队伍威胁更大的,但是我并不觉得孤单,因为我明白我的背后还有主人关切的目光。每次战斗结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吃着主人递过来的肉快,我抬起头,努力的装出一付笑脸,不是因为那几快肉,而是,我不想让我的主人伤心。
法师:做为最脆弱的布衣,法师常常是需要被保护的,但是牧师加血的时候难免会OT,于是大堆的怪冲向了牧师,也许这时候战士分身不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团灭似乎不可避免。但是,最后牧师最后的一面盾牌,作为离牧师最近的人,法师抬起双手,持续奥爆,魔法的光芒一刻也没有停歇,最后,牧师活下来了,法师倒下了。
法师独白:其实我真的非常羡慕战士,作为一名布衣,注定我永远也无法战斗在第一线,为战友扛下所有的伤害。但是现在,当大批的怪冲过来的时候,我看到远方的战士发出愤怒而绝望的怒吼,我看到猎人发疯一般的一箭接一箭做着徒劳的抵抗,我也看到身旁牧师恐惧绝望的目光。于是我突然感到很高兴,因为此刻我终于可以从一名被保护者变成一名保护者。手中凝聚起残留的魔法能量,下一刻,爆发,犹如一朵灿烂的烟花,吸引住所有怪物的目光,脆弱的身躯,在所有怪物的疯狂攻击下显得如此的单薄,但我明白我不能现在就倒下,我还要再撑久一点,再久一点,直到战士赶来,直到牧师脱离危险........
盗贼:盗贼在副本中给人的印象似乎只有开锁,高伤害,还有高伤害带来的一不小心OT,被瞬间打至仆街。但偶尔的,在战士拉住的一堆怪中,会有那么一个跑出来,冲向后方脆弱的布衣群,这时,在前方怪物群中的盗贼冲出来,疾跑,冲到怪物面前,消失+伏击+背刺+邪恶+剔骨,于是怪物开始转头攻击盗贼,接着开闪避,艰难的把怪物重新往回拉,最后一刻,盗贼倒下,怪物也终于被战士重新控制住。
盗贼独白:背负着冷血和无情之名,我一直行走在黑暗的边缘,虽然有着傲人的伤害力,但是我始终明白,我只是一名黑暗中的刺客,被敌人发现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亡之时。所以我一直都是躲在战士的身边,抓住怪物不防备那一刹那,施以致命一击。让怪物临死也没看过我的模样,一直都是让我骄傲的事情,但是此刻,我不再隐藏自己,暴露在怪物面前的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实力,火力全开,只为了保护自己的战友......
圣骑:基本上,圣骑就被认为是穿着板甲的奶妈,还得疲于奔命的补那一个个时间短暂的可怜的BUFF。但我们不会忘记,每当怪物数量多到无法控制的时候,队友接二连三的倒下,就连队伍中最后的一名奶妈也即将倒下。这时候,一道光芒笼罩住她的全身,神圣干涉!一个圣骑独有的技能,谁都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最后,圣骑倒下了,所有人也都倒下了,但是队伍里唯一的希望--牧师还站立着,因为,她的身上,笼罩一层圣光。
圣骑独白:作为队伍的领导者,我有着最坚定的信仰,而给我这个信仰的,不是那些虚无飘渺的神,而是我身边这些跟我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神圣干涉,用一命换一命,我从不曾后悔,也许你会觉得我很伟大,但我不这么认为,因为,我是一名圣骑。
战士:战士等于肉盾,这是大家的共识,每一次的战斗,每一个义无返顾的冲锋,代表着战斗的开始,每一声无所畏惧的狂啸,把OT的怪拉回自己身边。一个好的战士,绝不会让自己的队友受到伤害,战士留给我们的,永远都只有一个可靠的背影,还有那一往无前的勇气.
战士独白:血,鲜红的血,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分不清,这是敌人的,还是我自己的。肉体有着撕裂般的疼痛,意识也开始模糊,但我还是站在这里,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步也不曾后退。心中有一种信念一直在支撑着我,因为在我的身后,我感觉到我的战友们都还在,他们还需要我的守护,所以,怪物们,想动我的战友,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再说吧!
牧师:也许在每个人的心中,牧师都是一名天使吧,时刻紧绷着身上的神经,以圣光的力量,为战友抚平伤口,没有了牧师,也就代表灭团的前奏,所以只要牧师还在,大家都会觉得希望都还在,就象天使一直在我们身边。
牧师独白:手上又泛起温暖的白光,感觉如此的熟悉,就象是天使在对我微笑,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我,看着队友的背影,总是有一丝丝的羡慕。天生的孱弱,让我无法象战士一样挥动沉重的武器,也无法象法师术士一样使用强有力的攻击魔法,也许我真的很软弱吧,但是看着前方汹涌的怪物,我明白大家都还需要我的支持,所以,我会微笑着,微笑着,守护大家到最后一刻。
术士:一个边缘职业,最常听到跟术士有关的事情估计就是:“术士,麻烦拉下人。”“术士,给牧师绑个灵魂石”。但是,在副本里,当局势失控的时候,你是否见过那样的一种火海,瞬间点燃所有的怪物,也瞬间点燃术士自己,怪物倒下了,术士也倒下了。
术士独白:作为一名术士的代价,就是以灵魂为代价跟恶魔签定契约。所以此刻,当火焰在我身上燃烧的时候,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这付躯体,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但是那都不打紧,我可以失去灵魂,也可以失去这肉体,但是,我不想失去我的战友。
小德:作为仅次于牧师的第二治疗者,小德几乎就是队伍中的第二奶妈吧,但你也许不知道,当怪物实在太多,牧师加血不过来,大家的血眼看着全都掉的差不多的时候。小德,这个第二治疗者却可以做到牧师都做不到的事情,冲到人堆也是怪堆中,树皮+宁静,于是周围队友的血从哗哗的往下掉变成刷刷的上升,而小德,也因为必然的OT而倒下。
小德独白:比起战斗,我更喜欢旅行,在丛林漫步,听鸟儿低语。可是,是朋友们的召唤,让我来到这阴暗的地下城,跟大家并肩做战。前方的怪物似乎永远也杀不完,看看身旁的牧师,拼尽全力的她似乎也到了极限了,而前方的战友们身上的伤还是越来越多,是该轮到我做些什么的时候了。闭上双眼,我感觉到自然之力在我身体里流动,然后再传到周围队友的身上,身上的伤逐渐的愈合,我知道,下一刻,我将被愤怒的怪物们吞噬,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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迄今为止写的最让我感动的WOW文章,虽然是联盟的……………… WOW相关【唐僧】唐僧同志职业也为术士的考证 作者:西门哥哥 经过多方考证调研,我们有理由相信唐僧同志他貌似僧侣,其实为一个伟大的术士。 推论1:从锦囊袈裟的被盗案件来看,由于他是其所有者,而且该物品为拾取绑定,并且他从事的是类似于僧侣的职业,由此推断是一个布衣。 推论2:他是一个人类布衣。由于他经常被吓倒在地,由此推断他没有亡灵意志,从相貌看不是精灵/兽人/牛头/巨魔,身高上看不似矮人或者侏儒。所以他是人类。 推论3:他不是法师,因为在做取经任务的漫长旅途中他不会自己做水或者面包,经常以“化缘”的方式向法师乞讨;他也不是牧师,观其整个行程没有帮任何人进行治疗。所以他有可能是术士。 推论4:他一开始就接了一个非常BT的任务,从大的方面来说,唐僧接的职业任务非常非常BT,几乎都不可能独立完成,而术士同志们的任务也基本比较BT,或许我们可以推断,他是一个术士在NPC观音的帮助下(类似于那个贪心的地精NPC,但是道具免费),经过死伤无数,陆续学会了召唤宠物孙悟空(类似于地狱火或者末日守卫的高攻击恶魔)、猪头八(也就是类似肉盾蓝胖子的恶魔或者是类似小鬼的恶魔)、沙和尚(类似于地狱犬,任劳任怨的不发一言工作,平时没什么用,关键时候才想起来的DD)、龙太子(免费召唤坐骑)。由此可见,唐僧必定是个术士,而且根据他在西游记中本身攻击力非常差,但是生存能力非常强(被抓N次1次没挂)的战斗历史记录,他一定是一个主恶魔系的术士。 推论5:从唐僧使用其宠物的情况来看,孙悟空一定是地狱火或者是末日守卫(只有他会群攻魔法,从大话西游里面他对众围攻的怪物使用放P就可以看出来,考虑到他这个P攻击不是很高,跟地狱火造成的群体献祭有点类似,所以更像地狱火些)。 由于恶魔孙悟空是采取奴役的方式来使唤的,所以忠诚度不是很高,刚开始学会的时候由于唐僧本身等级原因没有学到2级奴役并且天赋上没有加成,所以叛变的几率比较高,由此导致唐僧屡次将孙悟空赶走不想用,到后来唐僧痛定思痛,接受了孙悟空高攻击高叛变的事实,努力洗点成为主恶魔术士后情况得以改观;从NPC观音那里所学的紧箍咒实际上就是术士现在所用的放逐术。关于其他宠物,像猪八戒就=小鬼,比较罗嗦,至于龙太子是40级还是60级的召唤马,这个问题还有待研究。 推论6:在西游记野史《大话西游》里面所反映的,关于唐僧唱ONLY YOU以及叫别人收衣服的举动,我个人认为,唐僧使用了腐蚀术或者是痛苦诅咒,这样对敌人的仇恨度提升不大,对自身安全有保障;对法系职业而言,我以为他使用了语言诅咒,使敌人反应迟钝。所以,他一定是主修恶魔副修痛苦的术士。
【悟空】孙悟空其实是一名高等级德鲁依的完全考证 作者JOTTZXW88 经过严谨的考证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孙悟空是一个德鲁依,而且是一个高等级的德鲁依。 1。法术 变形术,孙悟空把变形术发挥到了极至,72种变化形态不是高等的德鲁依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增益法术,众所周知小德高等级的野性印记可以增加所有的元素抗性,剧我们考证孙悟空曾遭受烈火灼烧七七四十九天竟毫发未伤,而且他对雷电冰冻基本免疫,没有强大的增益法术是不可能做到的。 重生,具有关人士透露他能重生72次,但我们考证他没有使用过这个法术,据说队伍里有他在,倒下的只可能是BOOS。 纠缠根须,他的确使用过这个法术,我们考证他在和一个叫唐僧的法师组队作过一个叫做“如来的小说”的任务,在一个副本中他使用了捆仙绳,这事实上就是纠缠根须。 安抚动物,孙悟空在初级的时候就可以如火纯青的使用这个法术,并成功的完成了NPC玉帝交给他的看管天马的任务。 速度,毫无疑问作为一名小德他的移动速度无人能及。 2。武器 我们很肯定他使用的是一根法仗,很明显这是一支神器级的法仗,除了强大的法力更有良好的近战攻击能力,并具有超炫的特殊属性。使用:可以自由变化大小,直至合手为止。 3。装备 请注意他穿了一身皮甲,而且他下身穿了一条裙子。那是一条豹皮裙,典型的小德打扮。 4。在队伍中的重要性 我们知道越BT的任务越少不了小德,所以当唐僧接到那个要下九九八十一个副本才能完成的任务时第一个找到了孙悟空。 5。种族 请注意他在夜间闪闪发光的眼睛很明显他是一个暗夜精灵,除牛头只有暗夜精灵可能是德鲁依。 综上所诉,我们几乎可以肯定孙悟空是一名高等级的小德。
【八戒】猪八戒是一名部落武器系的战士的完全考证 作者SAIV 经过严谨的考证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猪八戒是一个战士,而且是一个部落武器系的战士。 1。武器 我们很肯定他使用的是一根长柄武器,明显这是一支多功能级的长柄武器,除了拿起来追妖怪,拉风以外,还常常被用来耕地刨田背包袱,此外猪头钉耙的外形还能较好的隐藏杀机。 2。技能 看见较高等级的妖怪机智的转身就走,是团队中战士典型的打法-引怪。当八戒破口大骂的时候,不要误会,这个就是战士的看家本领--嘲讽!当怪被大师兄打的奄奄一息的时候,可以看到八戒的冲锋,然后钉耙必定是致命一击,这个太明显了,怪血下到20%还能出什么技能了,战士的斩杀!至于八戒的旋风钉耙和挫志怒吼更不必说! 3。装备 请注意八戒同志曾经是天庭的天棚元帅,毫无疑问,穿的不是锁就是板,典型战士打扮。 4。在队伍中的重要性 我们知道任何副本都少不了战士,所以即便是三打白骨精,老大把大师兄猴哥发配回家的情况下,八戒依然坚持守护着队伍。 5。种族 请注意他的种族-猪,很明显猪牛不分家,我们完全可以把他理解成是牛的近亲,那毫无疑问,八戒是一个部落战士,猪头战士!。 综上所诉,我们几乎完全一定可以肯定,猪八戒是一名的战士,一名少见的部落武器系猪头战士。
【悟净】沙僧是一名部落增强SM的完全考证 作者 qishui 根据严谨的考证,我们可以初步以下结论:沙和尚肯定是一名SM,而且是一名增强SM。 1武器 显而易见的,沙僧拿的武器月牙铲是佛门之物,经过少林武僧的改进演变而成的一种比较成熟的战斗法杖,但是就月牙铲属性来看,此物品属性一般,最多是一件比较常见的兰色装备而已。虽然普通,但是就其良好的魔法增幅和较大的近战破坏来看,都是广大SM同志居家旅行杀人灭口的最佳选择。 2 技能 就技能而言,由于强大的师兄的存在,沙僧完全被忽视在猴子的战斗光芒之下,很少有出手的时候,露脸的机会也被二师兄八戒抢了镜头,但在高级副本中,一个能安心本职工作的SM无疑是一个强大团队的重要保障。在队伍后面掩护和贴身保护唐僧,找找食物,做做打烧,背背包袱,在队伍中没有专职奶妈的情况下,沙僧同志把各种SM的辅助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体现了一名高级SM应有的较高素质。同时由沙僧同志在黄风怪,牛魔王,红孩儿等副本BOSS的对抗中一直使用的是近战技能,在火焰山副本中更是大发神威,一铲铲死了牛魔王的二奶。沙僧偶尔也会用到攻击法术,但是效果似乎不是很乐观。能做大量的辅助工作,会点小法术,偶尔变变身,同时又使用双手武器,由此来看,沙僧肯定是一名主增强副元素的增强SM。 3。装备 在没有加入西游小队刷副本前,沙僧在王母处挂职卷帘大将,由外观来看,该同志全身披挂锁甲,(熟悉装备的同志一看就知道沙僧装备的是唐朝的比较流行的全身镶嵌甲,可以肯定绝对不是板甲)。至于加入西天小队后,猴子强悍的攻击让整个小队都鲜有表现的机会,沙僧干脆穿起重量轻属性好的纯棉套装,落的休闲自在。 4。队伍中的重要性 由小队中沙僧的表现来看,离开了低调厚道的沙僧,小队的饮食起居,仪容清洁肯定要乱套,靠懒惰的猪和猴子,队伍解散也是迟早的问题,所以沙僧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5。种族 这个就太明显了,沙僧凶恶的长相说是人有点勉强,连猴头和猪头第一次看到他都大喊妖怪。但是明显和牛头死人又不沾边,就长相而言,所以我可以推断他肯定是兽人的一支,而且可以负责任的说,绝对是兽人中的帅锅。 综上所诉,我们几乎完全一定可以肯定,沙僧是名部落兽人增强SM。 以上是西天打宝小队种种猜测后的全面解析,欢迎大家积极讨论。
========================= 原贴最强,跟帖的也不弱。现在的社会真TMD混乱…… 爱无言很象打上2个字用来结束今天的话题,这两个字是"如题".
不过如果真的这样做了,现在也许我在北极的街上招摇过市.尤其是爱我的你.
为什么要有性别这样可笑的区别也许每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但是明明的《圣经》上写着“神看着一切都是好的。”他乐意。
于是作为我们便乖乖遵循这个规律,并不做抗争的打算。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该变化石的都变化石了,人类又有新思想了。“变性”这个现在被很多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又闪现在纯洁如我们的面前。为的是什么?
“苟且”是一个被鄙视的词语,许多场合都自发自的把它屏蔽掉。被沉默不代表被铲除。我们在恐惧,恐惧我们的苟且行为被人看出我们正在苟且的活着。难道不是么?生气了,忍了;被错怪了,忍了;玩笑开过火了,忍了;对你就是不如对他好,忍了;加班的是你升职的是他,忍了……那么,还有什么不能忍的?所谓的要与人和善的前缀也只是个“所谓”罢了。
于是许多人又勇敢的站出来说:“我不要苟且,我要按我的意愿过活。”所以有人说:“我要杀人。”还有人说:“我要放火。”又有人说:“我要裸奔。”还有的人说:“我要变性。”
好的,你们按你们的意愿去做,那么,难道剩下的我们就他妈的不是在苟且么?做就做了,何必给自己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这因为那说多了一钱不值。有的人不服气,说:“我变性是为了能爱自己想爱的人。”那么,只有你会爱上伦理道德不允许你爱的人了?其他人就宛若圣人了?剩下的除了属性蕾丝边儿的人群就没有其他的人群所在了?其他人群里坚持自己的人就没有痛苦抉择了?
人是有特性的,也是有共性的,否则就不是一个种群。说到底是因了一个自私的缘故,不然不会不顾及到其他人的感受。
要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爱,默默凝视。 她,或者我喜欢三毛,不管别人怎样说她。我并不禁止别人的言论自由也不苟同别人的刻薄观点。我就是单纯喜欢三毛的文字乃至三毛一切让我感动的细微末节,不去想到底谁是谁谁又怎么样,别人的观点总归于别人,我只清淡的坚持我喜欢的。
初读三毛,我的年龄幼稚的可笑。很沉浸在她纤细又幽默的文字里,想像遥远国度不同的生活。原来我们都是如此热爱流浪,不,是不得以而流浪。还有那个叫荷西的优秀男人让我觉得自己如此没有内涵。其实所谓的成长只是一瞬间的功课。上一秒的不懂,下一秒就变作纯熟了。也许这是从第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的题目中感悟而来,也许是记得雪拌砂糖的细节总想去体会,更或者是因为那朵会因责骂而抬抬抬头,吓得三毛在汽车里过了一宿的花而浮想联翩。那么,就长大吧。
再读三毛就知道了许多相关的风言风语,那么熟悉的感觉。没有背后不说人,没有背后不被说。忘了是谁说过的至理名言,总之在我这边是行不通了。很努力的做却得不到认可,所以才会有轻度自闭与歇斯底里。
自己都做不好自己,怎么去管别人?所以永远是别人的话题,当然,是被嘲笑和被遗弃的。三毛不需要别人的认可,我却需要,我走不出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圈圈,因为我没有三毛的优秀。平凡人才需要平凡人的认可,大约是我庸俗。所以再看三毛,就有了既熟悉的被孤立的感觉,却又很佩服她能自己做好自己。我不是三毛,我只是茶馆小二,所以我做不到三的境界,只有二的本分。所以也只能注定自己学着做自己,偶尔想起,看看我的三毛的经历。
又一次与三毛有交点,是不经意看了陈爸爸和姆妈和长姐的关于三毛的回忆。是了,我也是一个曾经被社会抛弃的人。三毛好幸运有那么多爱她的人扶持她,而我却只能自己努力学着做一切,我们同样的孤单,走不出自己。可是我们最后又融进了这个大染缸,有笑有泪,懂得贴心的意义。
我知道,最后我一定会自杀的,和她一样。那么了解又熟稔的念头,出现又重复,是梦魇。死亡的感念从未离我而去。
死了又如何?上天堂又如何?之后呢?再继续轮回这种犯罪,惩罚,悔改,接受,上天堂,犯罪……的命运么?
如果可以的话,请把我的灵魂抹掉,就象她从未出现过一样。这是我认为的解脱了。
那么三毛,请问死后的世界,精彩么?熟人多么?进入天堂或者下到地狱以后的路怎么发展你知道么?
我们不是神,我们只要尽我们做人的本分就可以了。可是如果给我想象,我就禁不住自己的念头,往更深远的地方飞。
信集写给干饭大叔的留言,算作书信一篇:
大叔啊,人活着就不要强迫自己非要做什么必须什么时候做什么,否则太累了.
有时候停下来想想人活着为了什么?一辈子的功成名就又是为了什么?所以还是自己的开心快乐来的比较重要,不要在意形式上的东西. BLOG是写给自己的,感情是抒发自己的,于是就没有必要把它变为一个强迫自己的地方,否则是会越来越觉得是个麻烦的地方而不是倾诉自己感情的空间,对待自己的头等舱位不要搞到最后本末倒置. 但是日语的学习又是另外一个解释,我的想法是呢,要么你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半途而废的不要,学而懵懂的不要.日语是越学越难的,你要坚持,如果你选择了.
超级女生我是一点没看,当然这并不妨碍超女影响我的生活,比如朋友间的话题又如网上泛滥的文章。不过还是觉得改成超级模仿男生秀比较好,没觉得头2名有任何象女生的地方,当然除了性别。第3名倒是有御姐的倾向,比较符合我的审美观点,但是作为一个想要做SUPER STAR路线的SINGER来讲,手段什么的各方面还是稚嫩了点。
对离自己切身生活太过遥远的事情,还是远远的看着比较好,毕竟你无法影响他们,也不要叫他们影响了自己。
一下说那么多,大叔别说我多嘴啊,笑。 至于为什么叫你大叔呢?我的习惯是相貌大叔和年龄大叔的一概归于大叔类……咳咳…… 第2封信,写给糖糖:
糖糖,我一向自信于颖在超女中的夺冠,虽然最后结果非常出乎我的意料。也就是因为太自信她会夺冠,才对那种拉票深恶痛绝。我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老了,是一个奔三十的人了,热血和青春2个字眼是该在15,16岁的青春的他们身上体现的。
对于结果,其实还能算预料之中,中国的孩子果然还是思想发育晚于同年龄的外国孩子。其实也有点一言难尽,18岁多的孩子还是在追求叛逆与个性这个我不反对,不明白的是怎么还是男生装扮会更得他们的心。对于我而言,还是淑女比较符合我的品位。 在韩国,看到连8,9岁的小女生会在洗手间里掏出粉饼默默上妆是会非常震动我的大脑,回头看看中国同年孩子,虽然脸上未施粉黛,但是心理上的成熟让我自叹弗如。
也许超女的后果揭示的是更加迷惘的一个时代。 第3封,写给自己:
(屏蔽)
(from3.15) 占线·不通终于回到家,青岛。身体有点乏,自从高中毕业,我的人生就充满变数,动荡不安。我的心态也非常不良好,各种疾病找上门来轮流虐待我。
我坚强?或许吧,在没有过上我想要的生活以前,我不允许我跌倒在任何地方。我没有希望,但是我有目标,我会认真努力,按自己想要的方式诠释自己的生命意义。
有时候想想,有时候笑,有时候装幼稚不喜欢自己的心态,有时候苍老自己落泪。其实人摇摇头也是那样走,点点头也是同样活,说太多哲理就是傻瓜,看太透彻就很无趣了。
生活还是要猜猜想想,加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才有活着的意义。否则归于无才是真正的永息。
有时候的电话占线在告诉你,料理好自己先。
P.S.:
TO~~CHERRY:
当当心心的记得感谢你,来看我。 就这样算成孤单偷窥狂与小不点
喜欢一个人呆在一个人的世界。
躲在窗帘后面大声地问家人:猜猜我是谁呀?
一屋子的笑声。
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不点,最喜欢呆在没有人的角落里,看着身边的人天天忙碌,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寂寞。
最习惯的动作就是躲。躲在一切能躲的地方。偷眼看身边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少,满意自己的生活方式。
单纯的小偷窥狂,不知道到底是喜欢偷窥这个动作,还是偷窥到的东西,总能见到笑容满面的脸。
这就够了。
自恋或者博爱
知道一个词叫做爱恋,那时候还不到懂事的年龄。
暧昧地笑看这个人向那个人结巴的说我我我我我喜欢你你你你你。之后就是满心期望完美大结局。
后来就知道为什么会有垂头丧气这个词语的出现,又后来会明白校花代表的含义。
怎么形容自己?趾高气昂还是高贵优雅?没有人追是很丢面子的事情。于是在没有颜色的世界里,呼啦啦地涂了一遍夸张的油彩,进行自我表彰和对他们的批判,其中最醒目的几个字是“自恋进行时”。
手牵手?好土气。
慢慢就学会对每个人暧昧地笑,拒绝男生的表白,与一大群人挂上不明不白暧昧的关系。
糊里糊涂就成为言情小说的跟随者,进行优雅的自恋,披着博爱的外衣。
长指甲与尖爪子
为了弹琴,把指甲留的短短的。渐渐就会羡慕淑女们的长指甲。
一天被猫的尖爪子划了3条浅红色的痕,就悲痛起自己没有长指甲进行还击,把自己想像成世界上最可怜的人,哦,不,是最可怜的小女孩。
痛哭流涕的找妈妈投诉,趁机提出留指甲的要求,被斥责后没再有类似想法,直至成年。
好吧,我实在写不完了,请原谅我……茶馆1001夜(第十六夜) 又一个在监狱的夜晚慢慢熬过去了,甚至有人已经习惯了在监狱睡觉的日子,或许没有大限之日,在有的吃有的喝的状态下这样活着也不错。可是这里毕竟是富坚茶馆,不是什么可以白吃白喝的地方,所以商队一行人又被带到贞本陛下和风息宰相的面前开始新一天的折磨。
随着铁镣的声响渐渐平息,大殿上又人满为患。风息宰相依然精神奕奕地扫视全殿,而贞本陛下也依然老神在在的昏昏沉沉。似乎每一天都是第一天,又是第二天,或者是最后一天。压抑的大殿压抑着人们,除了呼吸,剩下的都掌握在风息宰相的可以杀死一只猫也可以宰掉一群骆驼的眼神里。
“很好,看来今天人都到的很齐,那么,便开始吧,希望今天能有人让贞本陛下有所动容。” 风息宰相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带着一丝嘲弄的笑结束了开场白。
没有沉默多久,只见一瘦高的女子从人堆中挤出来,摘掉面上黑纱没有感情地说: “伟大的贞本陛下和英明的风息宰相若能给在下一个机会,小女子愿以命相许。” 说罢,深深一个躬鞠下,低身等待答复。
没等风息宰相等人有所反应,商队一行人却都开始议论纷纷。在路上拾得这名身份来历都不明的女子已让大家好奇心大起,在武外与她私谈后宣布邀请她加入商队更是平添一份神秘色彩。平日里该女子极少开口并保持面无表情,让大家吃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想搭讪也是没聊几句就发现她表达起来拙笨无比,唔唔啊啊连自己想表达什么都不清楚,最后落得个自讨没趣。且常玩失踪个一两天后突然冒出在队伍里,待有人问她去做什么事情了她又颠三倒四说不清楚,最后干脆打发一句玩去了就不再理睬对方,是队里最不受欢迎的人,也是被大家忽视和冷落的人。甚至,大部分人连她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当然这也是因为做自我介绍时她恩了半天就沉默了的后果。何况她相貌平平,是看一眼后即刻就可以被忽略的长相,是以现在许多人都在纷纷猜测她到底是谁,突然做出如此失礼的举动背后是否有什么阴谋在酝酿。有些人已开始向自己信奉的神明祈祷,千万别让这个卤莽的女人坏了大事,影响大家的性命。
风息宰相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摸着光洁的下巴作玩味状。而王上贞本则继续眯着双眼流哈喇子,完全不理会口水打湿了身上用金线银丝精工裁制的薄毯。 空气象突然被沸腾了一样,人群不再沉默,每个人都在各怀心事地或祈祷或议论。
“哦,大神啊,千万别让她搞砸了!”有人在故意大声地祈祷着。 “神啊,请让我们活着回去吧,之前让我吃四十个熏肉大饼,四十块臭豆腐,四十盘水煮鱼,四十……”四十君虔诚地更大声地做着祈祷。(王上贞本的口水分泌地更多了……)
眼前的局面似乎有些失控,风息宰相皱了皱眉头,懒懒地对那名女子说:“以命相许?好大的口气!” 整个大厅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四十君都擦干了口水不再祈祷下一个菜式,所有人都静观事变。(这对贞本而言不能不算是个损失丫……)
“那就看看你的故事能不能救你的命,或者说,看看你的命值不值得让贞本殿下笑一下。”风息宰相缓缓说。
“多谢风息宰相的成全。”该女子缓缓起身,“我德拉芙·S·伊特塞旺·宁泊尔是不会辜负风息宰相的一番美意的。那么,我也不罗嗦,直接导入我要讲述的故事吧。”
“这个故事开始在十五年前,那时侯的我五岁,但这个故事并不属于父亲讲给我的故事,这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事情。
“五岁那年,是我们国家的传统国年,十年才有一次的国年。基于我们国家是大陆北边一个贫穷的小国,所以名字不提也罢。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才有这种奇怪的接近于变态的传统节日——‘国年’,为得是王室的繁衍和能够继续统治这个国家。也许正是因为这个传统节日,才使我们国家逐步走向衰弱最后灭亡的。 “听这个‘国年’也能想到,这一年全年都是节日,都是一个节日,这个节日的目的是在穷人中为王室选出优秀人才做仆人和——奉献身体的人。”
把身体献上当作活祭 幼时的我还不懂事,只是一个懵懂的顽童。与村里的玩伴们一起在大地上奔跑嬉戏。那一年四季变换颜色的农田,是我们最爱的游乐场。每日大汗淋漓地穿梭在农田里,到了傍晚便在夕阳中,穿着被弄得脏得不像样子的衣服在大人的呼唤下往家中飞奔,然后在母亲的责备中吃并不丰盛的晚餐。但是全家人坐在一起的感觉却是无比温馨的。
我的家是非常普通的农家,家中有慈祥却严厉的母亲,整日乐呵呵黑黝黝的父亲,疼爱我的哥哥与小我一年的妹妹。日子就在睁眼太阳闭眼月亮的瞬间流逝了,渐渐地我就到了五岁……
“蒙基,把可特和岚分开!”妈妈边煮着晚饭边对哥哥蒙基喊到,“可特,你再把你妹妹打哭就不许吃晚饭了!整日疯疯癫癫的疯丫头,就会给我闯祸!” “我没有……明明是她不对!”我被哥哥扯着领子撇着嘴小声嘀咕。 “哇~~~~~~~~~~~~~~”岚依旧大声的哭着,边哭边打我。 “啪!”挣开哥哥,我把岚推倒了。岚坐在地上更大声的哭了起来。
“可特!!!!”妈妈气急败坏的抓起擀面杖就走了过来,我一看形势不妙就开溜。刚跑到门口就一头撞上了从农田里归来的爸爸。 “哇~~~~~~”这次我也哭了。 爸爸忙把我抱起来:“可特,乖,不哭啊。” “呜~~~~~~~~~~~可是好疼啊……呜~~~~~~~~爸爸好硬啊~~~~~~”我抱着脑袋委屈的哭着。岚却不哭了,抽噎着看着我们,觉得爸爸给她报仇了。 “哟,你们家还真热闹。”爸爸的好友温伯大叔进屋了,“这年夜饭吃的可够闹腾喽,哈哈哈哈~~”
温伯大叔是个单身汉,和爸爸是多年的老友了。平日里常来我家,逢年过节更是不会缺席,有时甚至在我家过夜。他对我们这些孩子视如己出,疼爱有加。我们早被他的糖果和各种各样漂亮的小玩意儿收买了,觉得温伯大叔和我们的父母没有任何的区别。
“哎,可特这孩子,”妈妈无奈的摇头叹到,“就是不知道让着妹妹。比男孩子还顽皮,一点都不省心。” “呵呵,小孩子顽皮是好事啊,要是整日病怏怏的就不好了。顽皮的好,顽皮的将来长大了才会有出息。”温伯大叔摸摸我的脑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块糖来塞到我的手里。 “我也要,我也要。”岚从地上爬起来,向温伯大叔跑过来。 “好好,都有都有,别抢呀。”温伯大叔和父亲在我们三个小家伙的吵嚷中向餐桌走去。 就这样,在热热闹闹的吵嚷声与欢笑声中我们迎来了新的一年。可是陪伴着新年的钟声,父母和温伯大叔,似乎并没有太多的高兴样子,真正高兴的只有我们这群孩子而已。
“砰 砰 砰 !”午夜的钟声过了没多久,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呀~~”岚爬下凳子向门口跑去,她以为是邻居来互祝新年了。 “岚,回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没等爸爸把话说完,岚已经把门打开了。
“大家新年快乐呀,”进来的是一个穿着大斗篷的男人,他的身后跟着一队士兵。“我是伟大的雅兰特斯陛下的忠心属下,专司内寝管理的亚利坦·可伦。” 母亲一把搂住了哥哥蒙基,而温伯大叔则把我搂到怀里。父亲沉稳地走到门口抱起了岚,说:“可伦大人,诸位,那么,便请进来暖和一下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招待的……” “不,不,不……”可伦边往屋中央走边摇头,“你们家有那么多的孩子,不是吗,哈哈哈哈……”
大人们一下子便紧张了,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怎么?进入皇室服侍我们伟大的雅兰特斯陛下你们不愿意?难道这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么?”可伦皱起了眉头,“那么说,你们就是要违抗皇旨喽?” “不……”父亲赶紧否认。 “好!不愧是伟大的雅兰特斯陛下的臣民,”可伦点点头说,“那么,你们三个小家伙,到我面前来。”
不容分说,士兵们就自动把我们的父母和温伯大叔赶到屋子的角落面对着墙站着。而我们则被拉到可伦的面前。哥哥把我和岚紧紧搂在怀里,岚已经开始哭泣,而我则害怕地紧紧靠着哥哥。
可伦继续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回头问身边的人:“他们多大了?” 那个人翻了翻一本厚厚的牛皮本,回答说:“可伦大人,他们分别是九岁的男孩蒙基·那勒、五岁的女孩可特·那勒和四岁的女孩岚·那勒。” “恩,把四岁的那个还给她父母。” “是。”
上来一个士兵指着我和岚问到:“你们谁是岚·那勒?” 哥哥低头看了看我和岚,抿了抿嘴没有说话,把头埋的更深了。岚依然在哭泣着,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怯怯地靠着哥哥,小声说:“我……我是……岚…………的姐姐。”士兵伸出手来把岚拽到母亲旁边,我分明看到母亲哭的通红的双眼悲伤地望着我们。
随后,可伦对我和哥哥说:“你们把衣服脱了。” “我不要!”我大声的喊了一句,忍不住也哭了起来。 “不要?”可伦有些生气,他对士兵们点点头,就有人上前来分别扯我们的衣服。不用多久,我们就被没收了衣服。可伦围着我们看了看,指着哥哥对跟在身边的人说:“他,仆人。”又指着我说:“她,奉献。”
“不要啊,大人!!”母亲闻言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回头就要来抱我们。但是一切都是徒然,士兵们紧紧地压着大人们,而我们被套上了自己的衣服,带出了家门。我没有想到,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我的父母和岚。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我坐在哥哥的怀里,疲惫不堪地问到。 “不知道,不过哥哥会一直和可特在一起的。别害怕。”同样疲惫的哥哥还在极力的安慰着我。
随着马车的摇动,我越发不安起来,出发时候村民们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那勒一家真不幸啊,两个孩子都被选中了。” “是啊,幸好岚的年龄还小,不在挑选的范围内,可是可特……唉……真是不幸啊……” “据说可特是被挑选成‘奉献’的,可惜这孩子了……” “啊?什么?是‘奉献’?我家的米塞是‘女仆’。没想到可特竟然……怪不得她妈哭的和个泪人一般,造孽哟。”
我不知道什么是“奉献”,不过看大人们的反应,一定不是什么好的事情。而连夜赶路的马车加剧了我的恐惧感。其他的孩子都睡着了,我的悲伤从心底涌了上来。为什么其他人都是“仆人”,只有我是“奉献”。“奉献”是什么意思?要奉献给谁?为什么只有我是“奉献”?什么时候我才能再见到我的父母和温伯大叔?为什么他们会放过岚?真的是因为我太过顽皮的缘故么?那为什么……我终于熬不住困乏,带着满脑子这样委屈的问题沉沉地睡了过去。
“都下车!”随着一声粗暴了吆喝,车门被打开了。明晃晃的太阳直射在我的脸上,真的好刺眼啊。
跟随着其他人,我也被哥哥抱下车来。环视四周,有许多的小孩子都集中在这里。这个庭院可真漂亮啊,有高高大大的长着奇怪叶子的树,还有许多从来没有见过的花。咦?好棒,还有个会喷水的池子。我兴奋起来,挣脱了哥哥的手要跑去看喷水池。
正当这时,那个粗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都给我安静!在皇家别院里不许大声吵闹!下面,可伦大人有话对你们讲。” 那个在新年之夜把我和哥哥与父母分离的男人走到庭院中间的台子上环视四周,缓缓地说: “你们都是幸运的孩子,在有生之年能够进入到皇家的庭院。更幸运的是,你们中的优秀者,可以接触到皇室的成员。这对你们来说是多么的幸福!可以服侍皇族!所以你们一定要认真谨慎的做事,不要错过这个我给你们的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要让我失望了!那么下面,从今天起,大家跟随着念到自己名字的人,按着他们的指示做事。这里可不是你们任性闹事的地方,如果有谁做错了,等待他的,将是非常严厉的惩罚。好了,各就各位吧。”
随着可伦大手一挥,这段演讲宣告结束。我不太明白他在讲些什么东西,不过我隐约觉得,今后就不能再象以前一般快乐了。不幸的是,我的感觉是对的。
“可特·那勒……可特·那勒!谁是可特·那勒?!”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慌忙向她跑去:“我……我是。” “很好,下一个……” “对不起……”我怯生生地说,“我,我还可以见到我哥哥吗?我们还能一起玩吗?” “不行。要听从命令,我并没有让你提问,你就不能问我任何问题。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以后我让你们做的事情你们才能做,做事情以前,要先向我请示意见。”声音的主人严厉的扫视了我一眼,一板一眼的说道,“你记得了吗?”
“哦……” “什么是‘哦’?!你要回答说‘是的,丝兰特总长。’”那个叫丝兰特的女人好象要抓狂了。 “哦……是的,丝兰德总长。” “是‘丝兰特总长’!你真是个麻烦的小家伙。”丝兰特总长摇摇头说,“下一个,马丽菲·贝尔!”
冗长的点名工作结束以后,我们这群根本不晓得自己的命运会怎样的孩子们,随着丝兰特总长优雅又有节奏的脚步进入这个漂亮的大庭院的一个房间。我没见到哥哥,很担心很害怕却不敢问什么。看看身边将来命运会相同的同伴们,一点也没觉得这个富丽堂皇的房间有任何可让自己开心的地方。数数身边的人,加上我是17个,全部都是女孩。完全对眼前的情况不了解呢……到底,我们要做什么?
正当我在胡乱猜测的时候,丝兰特总长发话了:“你们这群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孩子们,以后的生活是让多少人羡慕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我教导你们的事情,将来才有可能为国家效力。这对你们是无上光荣的事情,你们对此要心存感激。我需要让你们丢弃以前的生活习惯生活方式,丢弃你们关于以前的任何不符合上等人的行为与思考方式,重新接受我对你们的教导。这样才配得上将来皇室赐给你们的身份。”
完全无视我们这群稚嫩的孩童能否理解她所说的是什么,丝兰特总长又接着布置了我们新的生活:
“每日早晨5点钟起床,半小时的洗漱与收拾自己床铺时间,5点30分正式早餐。早餐时间为45分钟,我会教导你们各式各样的餐饮方式与习惯,使用餐具的方法。6点准时开始学习礼仪,为时2个小时。再接下来的4个小时是神圣的宗教舞蹈的学习。12点进行1个小时的净身沐浴学习。1点30分学习各国的文字,到6点结束。6点30分正式开始1个小时的晚宴。之后是每天功课的检查。10点准时入寝。”
按照丝兰特总长的计划,我们开始了新的生活。
随着身体的变化,身边的同伴们也互相熟识了,对丝兰特总长的计划也已经成为习惯。或者说身边一个个优雅的女孩子真的与刚来的时候那群小孩子完全看不出有任何联系。就在这时,丝兰特总长来到我们面前宣布了决定我们一生的事情:
“最近大家都很努力,每个人的进步我都看在眼中。你们互相之间也相处的不错,没有互相吵架的现象出现。可特小姐也不会拿错刀叉了,而文可小姐也不会整日哭哭啼啼,莉菲小姐的舞蹈也跳的像模像样了。这很好,说明大家都成长了,也说明我对你们的教育是成功的。你们要感谢皇室对你们的精心培育,否则你们还是那群什么都不懂得的小脏孩,没有一点仪态可言。现在我要宣布的是,能够进入内室的人选。这些人将要服侍的是我们伟大的雅兰特斯陛下,所以必须要谨慎。如果有什么疏忽的话,你被赐死是小事,牵扯到你的家人和你的朋友甚至是你们的导师我的话就是非常耻辱的事情了。下面我要宣布被至高无上的雅兰特斯陛下荣幸选中的人的名字了,注意听好:艾莉·菲儿……”
这简短的讲话就将七名女生从我们的群体中分离了出来。这是我们来到这个陌生的庭院后第一次被分开,虽然我不在七名女生之列,但是也非常悲伤,因为我的好朋友马丽菲·贝尔被带走了。明天她们就要坐上马车向皇宫进发了,我与马丽菲·贝尔也不能再见面了。
等丝兰特总长走后,我与马丽菲一起牵手回寝室。走在幽静的长廊里,马丽菲问我: “可特,你觉得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么?” “当然,虽然我不能象你一样去服侍至高无上的陛下,但是终究也要进入到皇室里面工作呀。那时候就可以常常见面了。”
马丽菲没有说话,我也沉默了起来。一时间只听得长廊旁的高树被风吹的沙沙作响,象在代替我们悲伤一样。 还是那一点点的无奈教育,这是垣古不变的话题,每个人都坚持自己是正确的真理,而实际上的悲哀却是,真理并不总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决定权却被少数人牢牢抓住。
是的,我一点反悔的意思都没有。至今为止,我能拿来夸耀说“悔恨终身”的事情也无非是高考的失利。但是我从来没有苛责过自己——这不是我的失误,凭什么要我反思。
前些日子在MOP看到有人在说高考与北京的问题,发贴者坚持要求呼吁全国统一试卷统一分数。一北京人站出来自以为是的嚷嚷道,北京就该高考分数低。为什么?因为我们北京人玩的时间多啊,学的时间少啊,当然得降低分数以迎合我们的学习成绩。而且你们外地人整天学,当然得用高分录取线来卡着脖子。
在我看来,整一SB。前一个,那只能说是为自己的智力低下找借口,根本就不是理由。而后一个么,用脚指头想想都清楚若不是为了一个自私的地方保护政策,哪里轮得到你们来叫嚣。如果真的是全国统一卷考试,那位SB现在还在家里失业吧。一没文凭,二没工作。最重要的也在于:如果为了降低分数线也整日玩的话,外地人也永远不可能被北京的大学以同样于北京市的录取线录取。因为我们不是北京人,道理就这么简单。根本就不动脑子想想,这么高的录取线,是谁定的?为谁定的?
有些人一辈子也不能强求他会理解别人。每个人都有梦想,每个孩子都爱玩。谁乐意整日坐在桌前对着卷子积攒眼镜度数啊!快乐的青春这种垃圾的说法,只有在对比了比自己弱势的群体后才有资格使用。沾沾自喜的SB,绝对应该拉到沂蒙山区上一遍高中考一次高考,从此他的人生观绝对会大大的改观,知道这人世间的冷暖。
这是前些日子的愤慨,而今日在QQ新闻里又看到了相关的说法。(详情见http://news.qq.com/a/20050805/001200.htm)
我不怨谁,生我者父母也,面对着他们只有感激之清,不会去埋怨为什么我不是北京人。(虽然我母亲是北京户口转到地方的,但是我也就是在失落的时候想像一下自己若跟着母亲是北京户口,现在我会是怎样的一个人……)我也不怨社会,社会没有错,人民也没有错。错在什么地方,大家心里都有数。被接近于独裁统治了这么多年的中国,科举制度依然未变。我们的统治方式都没变,更何况一个小小的科举制度。但是你千万不可说不要当中国人,会有千千万万的愤清们讨伐你这一派胡言。(其实我觉得就是变相的红卫兵。)活在中国,颇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味道。于是只能努力,做到顺应这个变质的高考制度。
新闻里的那个孩子很悲哀,而我更不理解的是那个举报者。那个孩子他根本没有错,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想方设法不让我们上大学,我们用一切对自己有利的手段进入自己梦想的学校,非常正常。而那个举报者,完全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如果他是想让自己的孩子上大学,那么,去北京啊!那里分不是全国最低的么!想举报不是么?怎么不去举报北京高考分数的不公平呢?还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只懂得对比自己弱小的势力下手。
谁活着都不容易,公平的社会只在幻想中出现的。想起以前的旧事,我和一个北京的朋友是同年高考,那年的北京卷还比地方卷容易的多。他比我低7分,他进了北大。而我,没有学上。 今天,有雨昨天
昨天天也在哭泣,蒙蒙的视野。我家的狗狗神气地站在窗台上,向外看着来来去去的男女,有着不同的灵魂。而它最关心的也莫过于杂在人群当中的同类。不知被人类驯服和玩赏的后果是该悲哀还是庆幸。
我依着窗,点烟。看着ESSE的标志,手里把玩着狗狗的铭牌。而它,却在摆弄着我的ZIPPO。不同的风景,错乱的灵魂。时常想低低地蹲下去,然后用力抬头,尝试一下狗狗眼中的世界是怎样的明亮。不然,它怎么会没有悲伤的神情。
趿着拖鞋到阳台上去摆弄花草,巴西木已经长了老高,而蝴蝶兰却没有什么生气。狗狗一溜烟地随在我的身后,这里闻闻那里嗅嗅,似乎它的身边,是一个失落的世界。而我也装模作样,似乎就是伺候了一辈子花草的老花匠,手里不慎,就跌落了一个瓷花盆。
俯下身子看着这株芦荟。颜色很暗,却有的又浅又温和的条纹。它的根依然紧紧扒住土壤,沿着原来花盆的形状,形成一个明显的扇状。狗狗凑了鼻子过来到处嗅,我轻轻一敲,它又赶忙后退几步。有时候真的希望它是一个小小的人儿,可以帮我洗衣做饭打扫房间收拾残局……还是要靠自己来,于是去取了透明胶带,把花盆整齐的拼对起来。真是上好的瓷,一点碎屑也没有,很轻易就又复原了,只是想到老妈知道后的表情,禁不住又有头疼的感觉。
把花根小心地塞回去,地上的土也捧到花盆里,收拾妥当后把花盆放回原位,自己欣赏还是相当满意。不自觉就有骄傲的情绪,一点也不反悔是谁的过错呢。狗狗还在满地嗅着找什么东西,一会却又无精打采地睡在地上享受人生(就算是人生了……)。
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可是怎么看都觉得是衣服SIZA小了,很认真的告诉自己“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变胖哦~”自欺欺人这种顽固的旧习,其实从我1岁起就随我的成长发展了。总之脸皮一定要厚,如果不够厚度的话,就用CD的粉底来弥补吧。
走在街上看着花花绿绿的世界,感觉总也高兴不起来。其实已经很努力的在让自己开心了,心里却有些空旷的失落感……
也是呢,没有什么事情,比听到你想自杀来的可笑。
今天
今天的天气实在是不好,有点感情的小水滴,却在时钟的指针刚转到下午时就放晴了。
有在网上到处翻人BLOG看,心中有点在偷窥的窃喜。和许久不见的情人互相换照片,妄图挽留自己那些年少时的方刚正气。而今臃懒,连看人的眼皮也不舍得抬一抬。
我一直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夏天的行动,要不要去旅行的打算考虑了很久。未果,却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了七七八八,有点离家出走的味道了。
与邻居攀谈,互相诉说着杂事。盯着美丽邻居长而狭窄的锁骨,定心下来要再次减肥。
回家后对着镜子涂上CD的唇彩,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可去。
现在么,现在?
狗狗在我脚边睡的烂熟。
其实春天就没来过夜,闷。我躺在床上熟睡。不安分,有什么值得忧虑的东西,锁着我的眉。
我睡的很累,起身洗脸、点烟,拿了面袖里镜自己看自己。通常来说我称之为自恋,今天来讲,我发现了好多黑头和粉刺——好疼,疼的不安分。
最近的食欲出人意料的好,丝毫没有因为是仲夏而锐减。反而天天变着花样吃自己爱吃的东西,可是不能做自己爱做的事情。直接的后果是体重暴增憔悴感锐减而稚气未脱的脸又大了三分,看什么都觉得没有焦点。
天潮,烟也被捂的湿湿的。忽闪忽暗的光点一点点后挪,白灰一截截掉落。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有时候人脆弱的连发潮的烟都不舍得丢弃。可是谁都知道这里没有我的生命线,没有能依赖的物欲,也没有你。
还记得么,那夜的惊慌失措,你傻的象小孩。我强装镇定偷眼看你挡着脸做深呼吸伪装自己对自己什么都不明白。没有眼泪没有华尔兹没有任何有情调的事情发生,只是冬天的房间,干到嘴唇流了鲜艳的血又结成暗红色的血痕,看得让人心情变不好。
闷,真的闷,窒息的闷。我有点好笑,不晓得你会如何收场。对我而言,这是正常现象。对于你,其实没有抱有信心过,是一个怎样的人,你自己把自己证明过无数遍。而你每次,都让我对你的推测彻底满意。所以我是一个有阴谋的无知小人,正想着如何毒害你,把你拖进你的罪恶里却忘记靠太近会让毒气一起灭掉自己。也许这是我玉石俱焚的报复,也许爱根本没有回来。
我不满意你的反应。这是你的舞台剧,你却时时想当观众。也许一把菜刀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切菜比如剁肉比如割腕。积毁销骨的效果,我们还是要的。歇斯底里的哭泣,无谓的吵闹,可笑的誓言和下跪的双膝挽救不了什么东西,更何况是曾经受伤的自尊心。其实从某一天起,我就特别的想恨你。既然你不想要平静的生活,那我就给你刺激的心跳玩法。我忘记告诉你,这个游戏的注意事项里,有写着胆小鬼和没有主见的人不能参与。而今想起,我有放下高贵和矜持的基本外表,是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为什么那时不让血“刷”一下子地流出来,也许一粒种子的萌芽会让地球有一个难以察觉的缝隙。
我喜欢把你这种怯懦的人解剖给天下人看,我也喜欢邪恶的躲在阴影里笑着看你出丑。然后我会在其中当一个小小的配角,刺眼的被你伤害的人,帮助你把自私和胆怯演绎地淋漓尽致。其实,我有想过个中原因的,也许我真的是回来报复的孤魂,也许爱情真的没有回来过。
柳絮纷飞真的有浪漫的感觉,特别是我不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时候。可是我总不喜欢这个让万物欣喜的季节,尤其想痛快恨你。也许当年最值得纪念的时刻现在却变成仇恨里最深刻的伤害。
其实不该说的,不该知道的那么多的,不该回头的,我在相信什么。
怜悯这种温柔的举动你实在不该让我做了那么多,我要找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是儿子——儿子我会自己生。太过任性的后果是对你越来越爱不释手,而前提是爱情还在。很遗憾的是在没有前提的情况下你也敢上演这种无聊龌龊剧,我睁一眼闭一眼,看你到什么时候才会累。
我没有让事情更加糟糕的发展下去,起码还能微笑的看着已然卑微的你。终于解脱的我在感谢神终于应许了我的祈祷。没有爱情的日子真让人快乐,没有你在的生活尤其充实。
所谓的拯救,也要有足够的空间去一次又一次的经受挫折。没有资本时,还是乖乖睡觉用力吃饭勤奋工作来的实在。实在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找到这么多的自信心,折磨着我脆弱的承受力。你一点也不了解,在生命里,有一些人是绝对不能有出现任何差错,一次的背叛就是终身的死刑。若是立刻执行这一结果,你可能会突破死亡300次。我又在默默承受着什么,一点好处费都没有。总是做赔本的生意,会让我这个自称的伪金融家想起自己做的愚蠢买卖就想自杀。你乐此不疲,觉得这是应该的事情。你不了解,所谓撒娇和所谓强人所难的差别控制不好就是相同的故事,有着同样的结局。
春天就没来过,我很失望很认真的确定了这一事实。当爱情离开,她就没有要回来的念头。我到底在操守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过了痛苦又浑浊的日子,得到的又是什么。我不知道,更不想知道。
你有30岁的年龄20岁的外表10岁的思想,让人连这龌龊剧都没耐心看完就转身离开。
不想做回忆了。有人绝地重生,却象美丽的烟花,在天际绚烂开来,一下子就消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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