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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海洋让我沉入深深深海底,永久忘记呼吸。 写东西写东西最近迷上了KERORO军曹的某人写下了以下的话:
这5只青蛙里,果然我还是被GIRORO伍长迷的七荤八素的……一点成熟女人的样子都没有了T-T。另外GURURU的华丽声优——子安武人为这个本来就是在关键时刻最有能力的二人(蛙)组合之一增添无上限魅力。
充分说明了我现在是多么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象GIRORO一样有责任心却充满温柔,也不介意被开玩笑,有点呆呆的,关键时刻却体现出他是一个多么可靠且智慧的男人……GIRORO……
KURURU曹长也是一个类似的类型人物。平常你只会想到他是多么不讨人喜欢,阴险阴郁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是聪明绝顶的脑袋解决了多少问题(也制造了多少麻烦……||),而且曹长其实是一个很温柔很体贴的人。有责任心,超级有责任心,平时就会把事情都准备好,真是跟某人完全不一样(KERORO:KERO!),虽然嘴上死活根本不承认。当然也不会有奇怪的异想天开……但是有恐怖的实验活动
DORORO兵长是个温柔的男人呢。可惜的是,我总也认为男人是该有点自信心的。虽然这样温柔的DORORO兵长,我却只是怀了做朋友一定很幸福的念头去靠近。
TAMAMA二等兵,好可爱的一只小家伙。但是一点也不喜欢那种嫉妒的神态,也不喜欢那种多重人格。所以是抱了暂且娱乐的念头去看这么可爱的小东西在剧中说说笑笑蹦蹦跳跳。
最后,就是可恶的KERORO。真是多么愚蠢的……用TAMAMA的话说就是:“军曹大哥……你的主意还不如猴子……”简直就是忍受不能……但是,但是如果有这样的一个朋友,那是多么有乐趣的事情。所以KERORO是以举足轻重的地位出现在我眼前。看KERORO逗弄GIRORO绝对是有乐趣的娱乐项目。话又说回来,关键时刻,KERORO还真不赖,当然了,那种非常时刻还能轻松搞笑的功力更是让人佩服。没有KERORO的地方,简直就是了无生趣。最喜欢看的情节,却是KERORO离家出走后,无奈回来,担心夏美会发脾气。GIRORO伍长用心良苦,夏美很开心,KERORO由不安到兴奋,我?很感动。
顺便来说说这些女性。
桃华的评价,有一部分雷同与TAMAMA,相似的地方真不少。但是桃华为了爱情的执着很令人钦佩,或者说,真傻,傻的真可爱。桃华优良的大小姐举止,在不经意间表露无余……哪~
摩亚——天真无邪的恐怖大王,看老公的眼光却真是一顶一的好。
夏美是个快乐且有福气的女生。自己喜欢的男生,很有才气也很有魅力。而自己也被一个标准伊宁喜欢的男人默默守护着,可恨的是,我一点也不讨厌她,反而希望GIRORO能和夏美在一起,有些觉得猫咪碍事(猫咪好可怜哦……)。同样,我也很喜欢夏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小雪呢,很天真很可爱也很厉害……同样很喜欢小雪。
以上是more,peach,summer,snow四人帮人气组合,下面点评我们的妈妈大人:如果我妈妈……停止这个邪恶的念头!恐怕大家都想要这样的妈妈吧。(若是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最新的漫画连载了……可恶……)
对了,还有一个外星人。556的妹妹。嗯,叫啥来的,我都叫她道歉小姐的说。
SUMOMO桑,我很讨厌她……就算是偶像我也很讨厌她。
宇宙警察POYON。是这样拼的吧?很可爱的警察,如果我们国家的警察都是这种相貌这种打扮,犯罪率会上升的吧POYO?我一定会去犯罪的……POYO
说完女性,就勉为其难讲讲男的好了。
三郎,就是那个神秘的623。的确是个很有魅力又很爱笑的家伙,快乐的要命。说来,我认为这样的行为,好傻。
冬树啊冬树,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脑壳拆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超迟钝又超聪明,超爱幻想又超实际,超爱和平又超邪恶的一只……
管家伯伯——波鲁。另外的一般翻译是波尔,我也不知道该怎样称呼比较恰当,索性就这样叫他了。很很很很很很很有魅力且可爱又搞笑的大叔啊!呃……似乎这里面的人物都是这样的啊……
桃华的父亲。一句话:果然是父女。
不过桃华的妈妈呢?
KERORO的父亲:很好的很好的父亲。对儿子的爱一览无余啊。
556:一个词,踢飞。
还有那个爆炸头,一个词:好恶心。
日向爸爸:一个一直没有出现的人物,而妈妈夏美和冬树都是十分幸福的存在着,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质问和怀疑,好似单亲家庭是理所当然的,而军曹一行人也乖巧的没有任何人提出这种疑问呢。真是奇怪,难道单亲家庭的小孩不都是充满或者不安或者仇恨或者其他情感出现的么?虽然有的人强装了什么事都没有。更有趣的是桃华也生活在没有妈妈而爸爸也不常出现在生活的环境里。这样的环境里,还能成长出这样开朗而阳光的性格的大家,真是世界的奇迹和对现实社会的讽刺呢……
说说别的角色吧:
猫咪是很可爱的东西,我也一直很喜欢,但是这里的这只猫咪,也有点太不可爱了……被爱情迷住双眼的猫咪就是这样的吗?
TARURU:真够俏皮可爱的呀,也真够添麻烦的呢~
KARARA是个可爱又萌动的少女呀,又一只大小姐新鲜出炉。
ZORURU:问我为什么记得他么?很简单,101到103我看了不下50遍了。最可怜的角色,长时间怨恨的DORORO不知道他是谁……TAMAMA原话为:“哎,被一个平时被人说没有存在感的人给忘了……”实在是很可怜啊,笑,简直就是配角中的配角,跑龙套中的跑龙套的,杂兵中的杂兵……(似乎越说越过分了呀^^||)
GARURU是GIRORO的哥哥吧。很棒的男人,赞一个。
宇宙水蛭:为什么无论来的是哪一只,最后都直奔军曹去了呢?
威霸家族:蛇是青蛙的天敌——这个我能理解。那,上面那个脱水用水蛭也是青蛙的天敌就有点奇怪了。不管怎么说,关于威霸最有趣的故事是发生在夏美和冬树误闯宇宙交易街时候旁白的那句:“哎呀,威霸在这里说梦话呢。”
再说说后话:
大家的名字是怎样命名的呢?
KERORO军曹和GIRORO伍长还有DORORO兵长是同学兼同年兵,即使DORORO改名了,可是他的原名也是ZERORO。注意哦,他们后面都是“RORO”!
而GIRORO伍长在一集中称呼KURURU曹长为前辈。GIRORO的哥哥GARURU中尉也是高一辈的了。他们暂且设定为同辈的话就是“RURU”。
最小的TAMAMA没人再叫“MAMA”了……汗
而TARURU上等兵可是叫TAMAMA二等兵为师父的哟,也就是说TAMAMA比TARURU大。注意哦,TARURU和TAMAMA的前缀都是“TA”。如果按地球上的形式来说,难道TAMAMA和TARURU其实是一家人?可是TAMAMA和TARURU的关系就不对了呀?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名字根本就是作者大人胡乱起的,一个K隆星上好几十百千万亿号青蛙呢,这样不负责任的…………………………………………
下雨很平常的日子,就这样,雨点就落下来了。
碰在玻璃上斜下来的一道道水线,短短的,渐渐多,慢慢汇成弯曲而流畅的水道,从玻璃上积攒的灰尘中一股股的滚落。
屋子中的空气始终温暖,为窗户上了蒙胧的雾膜。用手抹过去,很凉。视野却开阔了。
抬眼向窗外望去,街上的人来往不息。有的撑了黑伞慢悠悠的踱过去;有的踩了高跟鞋优雅地躲着地上的水洼;有的却用了公文包顶在头上急匆匆向前冲;更多的是学生,三五成群,不急不缓地走着,热切地讨论他们认为的最有吸引力的事情。
世界变迁,更多的是不变。古人用来遮雨的浪漫工具到如今也不外是雨伞一把。无论是怎样的人,只要有细细漫步在雨中的那份心境,连观赏的人也随之优雅起来。
常常想,一把小花伞,撑在纤细温软的江南水乡,踏了光滑的石板路,伞下回眸一瞥的绝色小女人,会不会让整个世界都为之倾倒。
有时候绝望是个优雅的词语如果一个人,冰冷的坐在冰冷的地上。也许会被叫做孤独。
可是如果绝望了,就更愿意坐在白天阴冷的屋子的角落里,躲在厚重的窗帘后面。没有温暖的怀抱,没有关心的话语,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空气里充斥着洗澡过后的清新和沉重的心情,呆呆的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过一缕充满整个眼眸,就能看到光晕温柔的亲吻着手指的边缘……
晚上的时间变得清冷。打开窗,潮湿的海气扑面而来。单薄的身体面对着一切的侵蚀,其实心理的痛苦更难痊愈。努力让自己变得安静下来,深呼吸。
我说我要更坚强的面对,不去理会一溃到底的信念。不会流泪,学不会。
只穿了单衣,很冷的初春,很想你,又不想见到你。
若是十年后我会记得你,相信现在的绝望只是优雅的转身和离去。
20天的纪念。
我会记得你。 普鲁斯特问卷(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问卷: Proust Questionnaire(普鲁斯特问卷)是由一系列问题组成,问题包括被提问真的生活、思想、价值观及人生经验等。因著作《追忆逝水年华》而文明的作者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1871-1922)并不是这份问卷的始作俑者,但这份问卷因为他的特别答案闻名,并且在当年时髦的巴黎人沙龙中颇为流行。这份问卷普鲁斯特共回答了两次,一次在他13岁,一次在20岁。有人将两份答案拿来比较,13岁的普鲁斯特聪明早慧、恋母、关怀女性。20岁时回答的问卷,从“最喜欢的作家、音乐家”等问题的答案中反映了他美学修养更上一层楼、生活激情剧增,仍然恋母。因此后人将这份问卷命名为Proust Questionnaire。后来研究普鲁斯特的人士还以此为依据来分析一个作家成长的变化。再再后来呢,名利场(Vanity Fair)杂志开始在每期封底搞普鲁斯特问卷专栏,专门挑一些知名人士来回答。声明:我这里放出的,是原件。想看我的回答的可以去我的Q-ZONE观赏~The Infamous Proust QuestionnaireIn the back pages of Vanity Fair each month, readers find The Proust Questionnaire, a series of questions posed to famous subjects about their lives, thoughts, values and experience. A regular reference to Proust in such a major publication struck me as remarkable, and it was only until I'd read Andre Maurois's Proust: Portrait of a Genius that I understood what this was all about. The young Marcel was asked to fill out questionnaires at two social events: one when he was 13, another when he was 20. Proust did not invent this party game; he is simply the most extraordinary person to respond to them. At the birthday party of Antoinette Felix-Faure, the 13-year-old Marcel was asked to answer the following questions in the birthday book, and here's what he said:
This questionnaire tells us much about two things, the character of petiit Marcel, and the amusement of the young in the Belle Epoque. We see Marcel as a sweet and dreamy Mama's boy, brainy, aesthetic, a young citizen of the world with much sympathy for the feminine. What he sees in Pliny the Younger, famous only for speaking and writing letters, is hard to grasp. What is fascinating about this questionnaire is that it was considered so great an amusement to very young people in Proust's time. It is hard to imagine a party of 13-year-olds in these times being quizzed about their favorite virtues, painters or characters of fiction and history. If the questionnaire were not to smack of exam, it would have to ask "what's your favorite TV show?" or "what's your favorite band?" Seven years after the first questionnaire, Proust was asked, at another social event, to fill out another; the questions are much the same, but the answers somewhat different, indicative of his traits at 20:
The second set of questions and answers give us Proust as a young man, mad for conquest, drawn to love crossing conventional sexual lines, still fixated on Mama. His aesthetic sensibilities have grown more serious (I, however, would not give up Mozart for Schumann, with all his interminable faux endings.) In these responses are early threads of character found in the narrator of Remembrance.
The Vanity Fair Story...When the editors of Vanity Fair gathered to discuss a regular interview format for coming issues, one staff member suggested creating a "Vanity Fair Questionnaire." The magazine's London editor, Henry Porter, and Editor-in-Chief Graydon Carter, brought up the idea of the Proust Questionnaire, which met with the hearty approval of the numerous Proust afficianados on the staff. Senior Editor Aimee Bell , a fan herself, took on the task of researching and producing this feature, with the assistance of the University of Kansas professor Theodore Johnson, a noted authority on Proust. Since July of 1993, a major celebrity has responded to a version of the questionnaire, found in the back pages of each issue. I mentioned to Ms. Bell that I had not dared to contact Professor Johnson, or any of the other university Proustians, because my own work was so unacademic. "Why?" she said, "Proust would have liked it." 不完美的情人节18岁后,我就习惯性的每年都过情人节,没有一年落下。
习惯那一天,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无论那个人是谁都好。
我给自己解了禁,却不想付出灵魂。
今年的情人节,你说糟糕透了。
的确,一个寒酸又无聊的日子。没有被顺应的要求和没有满意的胃口。我却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这么多天,我却拒绝面对它,直到今日。
我不该说心灰意冷,还是不该有发脾气的迹象?
就算是生气好了,我没有办法组织自己的思维。
但是,你要知道,糟糕透了的,是心情,不是情人节。
你完全在作茧自缚。
没有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左右你的心情。
为什么要叫那些可笑的念头影响你快乐的来源。要知道,假装高兴这种事情,需要人的配合。如果只有一个人乐呵呵——那很傻,非常傻。
不要让你的“糟糕透了”蔓延开来。
每一天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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